赵太傅神情没有了一开始的温和,“那你模仿字迹如何学会的?”
何长安跪在藤椅前,痛定思痛,“老师,你信鬼神吗,我是长安。”
赵太傅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腕颤抖着撞到桌子上的西洋镜,玻璃镜片瞬间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镇定下声音,“你……如何证明?”
何长安说,“师母做的汤真的是憨咸憨咸,我吃完师母的汤喝了一天的水。”
“老师您的私房钱藏在书桌掏空的椅子腿里,被我撞倒了。”
赵太傅轻轻摇头,“这些你都可以从长安那听说来。”
何长安停下来,然后说,“老师您早年腿脚受伤,三十岁始入仕,是如今的太后帮您躲过检查身体残缺这一步,如果不是太后,您当不上状元。”
“老师您善用模仿笔迹,先皇留下的遗诏也是您改的。”
“你……你……竟知道……”赵太傅惊悚后潸然泪下,“你这孩子怎么……怎么回事?”
何长安说“老师,我喝下毒酒后再醒来,就成了这样子。”
赵太傅妻子去得早,当年教导皇子送个伴读时他还没有孩子,他却是把这孩子当做自己孩子养的,后来却传来,他的一个学生杀死了另一个学生。
如今他只当让早逝的学生在地下安心,却阴差阳错救了长安,赵太傅不由得老泪纵横,“你去后第二天,李泽他就打死了周一通那个老不死的,九王爷一党余孽彻底清除,别怕。”
事到如今,何长安早已能冷静对待,安抚好老师,他说,“老师,我违背了您当初说的话,我模仿您的字迹,还把它拿去卖掉了。”
赵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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