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左耳听着邱鹤叽叽喳喳侃大山,右耳就倒了出去,是以听到邱鹤说今日该教七星剑法的第五式云兴霞蔚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邱鹤又喊了他一声,宋祁道:“啊?云兴霞蔚?”那是什么?
邱鹤:“是啊,基础剑招,教一遍就可。”
宋祁:可我还没从脑子里搬运出来。
一路忧心忡忡,就着朦朦胧胧的天光往练剑广场去,宋祁拼命回忆那剑招要怎么舞。
等到时,不会还是不会,完全想不起来在记忆的那个犄角旮旯里。
宗主的亲传弟子统一住在主峰,练剑广场在外门,这一路走来废了不少时间,等到时已有人带着师弟师妹们在温习前些日的剑法。
偌大的广场站了近千人,玄真派低阶弟子统一着水蓝色练功服,整齐划一地挥着剑,反复练习同一招式。
年轻的面庞上满是对未来的无限向往,使得整个广场都充斥着青春活力。
宋祁很慌张,硬着头皮运起轻功落在台上,白衣飘飞,腰间飘带荡开,如同仙人降世,美不胜收。
所有弟子停下动作,低眉垂目,执剑规整地朝宋祁行了一道同门礼,声如洪钟道:“大师兄!”
弟子们瞅见台上那袭雪衣鹤氅,不由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外门弟子连上主峰的资格都没有,身为宗主首席弟子、下一任宗主的人选却屈尊来教导他们,他们无一不是感激的。
更何况其中还有许多是宋祁从凡尘带回来的。
台下的目光无比崇敬热切,让宋祁有点如芒在背,众目睽睽下紧张地小弧度抖了下。
他沉吟片刻,故作高深道:“今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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