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跟他聊天时,就连胧月仙尊有时候也会跟着他所说的话去思考,偶尔会觉得宋祁那一套歪理也有点说服力。
胧月仙尊有时候总觉得, 这位大徒弟骨子里就带着些淡泊悠然,所以很多事他都不愿去仔细思考、不愿去太过计较。
他座下的五位徒弟,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
眼看天快黑了,宋祁起身告辞,胧月仙尊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最近眼睛还适应吗?”
“还好。”宋祁不自觉摸了摸右眼,那只眼睛视物特别清晰,他有时候会觉得不像是自己的。
胧月仙尊道:“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但你另一只眼依然要继续治疗,每日还是得敷一会儿药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彻底好全。”
“嗯,弟子知道了。”顿了顿,宋祁终于忍不住心底的怀疑,出声询问:“师父,明明都是一样的治疗过程,为什么一只眼睛好得异常快,另一只却......”
他自己就是学医的,这种情况完全没有道理。
胧月仙尊掩嘴轻咳了声:“因为你只有眼角的毒素没清理干净,就......这事解释不清楚,之后有空再说,回去吧。”
宋祁带着满腹疑惑起身告退,出了雪峰的地界,就见一道小身影正蹲在蜿蜒的台阶下,看见从高处走下来的白衣男子,曳地的衣摆拂过石阶上的积雪,兜帽下的脸庞白皙精致,带着些许困惑,双眸无神地看着虚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见到岁岁后,宋祁收回思绪,走过去捏了捏他冻僵的脸,笑道:“在等我?”
“嗯。”岁岁弯着明亮的桃花眼,伸手要抱抱,山下的温度渐暖,宋祁脱了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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