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说就是,我喜欢他这个人,不在乎他是谁。”
“你敢!”白韶怒不可遏,猛地拂落桌上一碟碟糕点, 脸上满是阴郁:“没有我的允许, 就算月老给你牵线,你也休想!”
“你放我走吧。”宋祁撇开目光看向虚空,道:“我真的, 很担心他。”
并且想当面问清楚,那一句“师兄”是什么意思。哪怕心中已有答案,但没听到阿九亲口承认, 他就死心眼地不肯信。
白韶冷冷看了他一眼, 道:“想得倒美,我既抓住了你,必然不会轻易放走。”
他说罢后挥袖对门外道:“来人,守着这里,到我登位前不许任何人出入。”
宋祁满心地疲惫, 等白韶走后一瘸一拐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过了会儿又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子里,开始质疑起自己是不是穿错书了。
这不像是工具人的剧本啊。
之后几天都没再见到白韶的身影,宋祁倒是得了个清净,除了破天荒地不怎么吃得下东西,还每天都得喝药羹以外, 其他都挺好的。
这日正准备入睡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敢不打招呼就开这扇门,只有可能是白韶,但宋祁抬眸看去,门外却空无一人,好似这门是被风吹开的。
“我在这里。”一道声音从底下传来,宋祁低头一看,见一只雪白的狐狸气息奄奄地趴在床榻下,毛绒绒的尾巴是耸拉着,就算满身是伤,仰着的头依然很是倨傲:“不许声张,替我疗伤。”
狐狸口吐人言,那嗓音里的妖魅,只有白韶能极。
宋祁一向喜欢白白的且毛绒绒的东西,一时很是手痒,但碍于白韶的身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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