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终没做过出格的事,而受到诸多师恩的弟子,一个两个开始叛离。
人跟人之间的矛盾很奇怪,奇怪的地方在于,你甚至都不知道引起的矛盾究竟是什么。
宋祁道:“既然如此,明日便启程返回玄真派吧。”
阿九吃完面,将汤也喝光了,撩起袖子一边洗碗一边道:“师兄,你得做好准备,师父这次的情况可能十分危险,具体洛水在信中并没详说。”
宋祁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道:“我回房睡会,明日天亮就走吧。”
“好。”
阿九洗完碗后,看见桌上放着本书,他收起打算拿给宋祁,在路上随意翻了下,书里讲的都是些很猎奇的事,阿九扫了眼后没再继续看下去,敲开宋祁的房门将书还给了他。
走时道:“师兄,你如果有事的话,别一个人担,我可以跟你一起担着。”
宋祁笑着说了声“好”。
翌日天还没亮,宋祁就从噩梦中惊醒了,醒来后一身冷汗,做的什么梦却忘了,之后他就一直睡不着,睁着眼等到天慢慢亮起,才下床洗漱穿戴好。
二冬他们并没有再继续跟他们走,上马前,大鸭将宋祁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仙君,我上次说的,拉近两人感情的办法,你一定要抓紧哦。”
宋祁悻悻地笑了笑,满口应了下来,心底却实在没底,他一向爱拖,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他将这谓之于:“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等时机成熟一定一定。”
大鸭拍了拍他的肩给他打气,见自家主上看过来,连忙松开手保持距离。
回去的路上只有宋祁跟阿九,两人一人骑着一匹灵驹,用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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