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宿缩了缩脖子,道:“我是担心,会适得其反,如今因国师之力,雨国独大五国,正是休养生息敛其锋芒之时。”
国师噗嗤笑了声,道:“你若是学大公主半分,又岂会落得被百官所嘲的境地。”帷幕后那人披衣站起身,赤脚行过白玉台,手心处显出一个浑圆的光球,他道:“王上放心,我在一日,雨国便一日不衰。这枚光球还亮着,你我之间缘分未断。”
冠冕垂下的珠帘晃了晃,其后乔宿的眼中满是不舍:“可是这光球比之十五年前,暗淡了好多,国师,我们之间的缘分,是不是快到了。”
“你可以这样认为。”纤长细指盈盈一握,那枚光球渐渐在手中碎成光点,化为千万光蝶飞向帷幔外,带起的微风拂开帷幔,露出白衣国师完美无暇的侧脸。
窗外的阳光照在俊美的侧脸上,皮肤白皙到透明,挺直的鼻梁如白玉,整个人都微微发着光。
正在乔宿想多看一眼时,帷幔很快又落了下去,白衣国师道:“我要出去一趟,有事传音给我。”
“国师要去哪?”乔宿慌忙地上前一步,一时失意下竟擅自询问出口,可国师的行踪哪会告诉旁人,他这是逾矩了。
国师自来了雨国后,就从没离开雨国境内半步,乔宿虽知不该,但还是想问一问,也做好了国师不会回答他的打算。
国师当真没有回答他,帷幔后的身影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大殿里两三只光蝶还没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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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玄真派那一战已过十五年,各国才又闻这曾经的第一宗门开宗招人的消息,茶楼酒肆里高谈论阔,纷纷笑说这谁家少爷会跑去受罪。
一茶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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