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好奇已久的问题:“这片大陆还有你没去过的地方吗?”
宋祁道:“我还真希望有那么个地方我还没去过。”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个灵力浓郁又没人踏足的深山老林,宋祁将胧月仙尊葬在了那里,并栽了棵小花树在旁边,心想等花树长大了,夏天能遮阴,秋天能落花雨,冬天能挡寒风,春天又逢生机。
年兽扛着斧头劈了块木牌,扔给宋祁道:“累死爷了,又是砍树又是劈柴,你折腾完了没啊!”
宋祁懒得回他,抱着木牌用小刀比划了又比划,也不知道该刻点什么,名字不能刻,人生历程不能刻,师父似乎也没给自己下过什么定语,思来想去,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刻的。
下个葬连名字都不能刻在牌位上,宋祁憋屈地扔了木牌,道:“不立了,没什么好立的!”
正擦着汗的年兽闻言眉毛竖了起来:“你耍我玩呢!”
宋祁从草地里爬起来,将无字木牌插进坟前的土里,又给新坟供奉了些灵果糕点,未了对着拜了拜,起身时见年兽杵在旁边没动,踹了他一脚道:“你好歹吃了玄真派的仙山那么多年果子,也该拜一拜上一任的宗主吧。”
年兽不情不愿地上前跪着磕了个头,他那又粗又长的香终于派上了用场,拿来给新坟开第一缕香火。
弄完这些后,宋祁又得继续启程了,离开前他回头看了眼,除了牌位上没有字,一切都还好,这里灵力浓郁,方位也好,师父下一世必定能投一个好胎。
走在山道上,宋祁正跟年兽贫嘴,忽见树荫下站着一人,他顿住脚步,那人正巧抬起头,与宋祁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年兽察觉到不对,在两人间
第20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