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家里为他的婚事发愁,索性坦白说了。
蒋家起先不答应,娶男妻一事太过惊世骇俗,从古至今好男风的人那么多,也没见谁三媒六聘娶回家的。
这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良家女子见了蒋宽都远远的躲着,连日来热络登门的媒人也没了踪影。
在蒋家焦头烂额之际,蒋记绸缎庄里一个叫夏大用的管事寻着门路把亲儿子的八字送到蒋老太爷的案头。
不知怎的,蒋老太爷合了八字后,竟同意了婚事。
一个要娶男妻,一个想卖儿子,两方心照不宣。
而夏谨亭就是那个被卖的倒霉催儿子。
第二章
什么叫霉运当头,失业又失恋,坐个出租玩穿越,偏偏还穿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受!
按照的寻常套路,蒋宽既然喜欢男人,与男子成亲后合该是一出先婚后爱的好戏。
可不巧的是,这蒋宽心里却住着个白月光,婚前大献殷勤,婚后暗度陈仓,生生将那正经娶进门的男妻衬成了摆设。
夏谨亭一朝穿书,占了这男妻的壳子,却不愿与蒋宽纠缠,这亲事他定是要想办法退的!
马太太见夏谨亭仍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又瞅了眼他身上的长袍马褂,叹道:“蒋少是新派人物,你说你这一身华服……”
夏谨亭摸了把衣料,是上好的织锦缎。古往今来,只有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织锦。
夏谨亭记得,书中的夏家家境并不宽裕,夏大用欠了一屁股赌债还不上,才动了卖儿子的心思,如今这一身,怕也是压箱底的宝贝了。
民国初年,西服虽渐为新派人士所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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