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要的就是这份不亲厚。”
老管家习惯性地伺候老太爷梳洗,他素日里很会揣摩东家的心思,这回却真参不透,疑惑道:“这是为何?”
“我又不是真要让阿宽跟个男妻相亲相爱,要是他把人捧在心尖儿上,我拿什么借口往他房里塞女人。”
顷刻间,老管家茅塞顿开,他斟酌道:“我瞧着,今日少爷像是把夏谨亭记恨上了,年轻人火气旺,可别闹出什么官司才好。我听说,夏谨亭还嚷嚷着要退婚。”
“嗤。”蒋老太爷嗤笑出声,“他那就是气话,夏家那光景,巴不得赶紧把他送上门来,哪里会由着他退婚。那孩子的性子我知道,最是温吞不过了,你放心,翻不了天去。”
这下子,老管家才知晓,蒋老太爷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什么夏谨亭,宋凯霖,在蒋老太爷面前都不过是无知后生。
老管家心服口服,他仔细替蒋老太爷锤着背,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宋凯霖还在少爷房里呢,要不要我找个借口把人支走。”
蒋老太爷半闭着眼摆摆手:“不必了,让他们呆着吧,阿宽越是喜欢宋凯霖,就越看夏谨亭不顺眼,这样……才有姑娘家的机会啊……”
关于蒋老太爷的谋算,宋凯霖是全然不知情的,这会儿他正轻手轻脚地替蒋宽上药。
“诶,诶……轻点儿……疼!”蒋宽一嗓子嚎得跟杀猪似的。
宋凯霖心里嫌弃,面上却挂着温柔的笑意:“你且忍忍,把淤血揉开就好了。”
蒋宽疼得脑子都不清醒了,也不管面前坐的是谁,张嘴便发作:“都怨你,要不是你想的往夏谨亭身上洒红酒的馊主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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