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顾先生……”蒋宽的脸皱成一团,两股战战,“我再也不敢了!”
说话间,顾阙已将枪械上膛,枪口正对着蒋宽。
蒋宽浑身抖如筛糠,脑袋上的苹果摇摇欲坠。
“你若是敢让苹果掉下来,我就拿你的眼珠子当靶子!”顾阙沉声道,“不许动!”
蒋宽根本不敢动,无奈生理上的恐惧无法克服,两条腿战栗不止。
“我说了,别动!”顾阙低喝一声,彻底击溃了蒋宽的心理防线。
“砰”是子弹射出的声音。
蒋宽绝望地闭上双眼,下一刻,被四溅的苹果泥淋了满脸。
他双膝一软,形象全无地跪倒在地,后知后觉地嚎啕起来。
顾阙漠然地看了他一眼:“还不滚?!”
蒋宽怕极了顾阙,当真是连滚带爬地逃出门去。
一旁的段正楠亲眼目睹了一出好戏,劈里啪啦地鼓起掌来:“冲冠一怒为蓝颜,精彩,精彩!”
“你也想挨枪子儿?”顾阙看他一眼。
“啧,吓唬谁呢,也就蒋宽那傻逼才不晓得咱们三爷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莫说是一颗苹果,就是在脑袋上顶颗枣子,也能毫发无伤地打下来!”
蒋宽是实实在在被吓破了胆儿,回家后大病了一场,终日躲在房间里不出门。
蒋老太爷前去探望,一谈到当日之事,蒋宽就止不住发抖。
大夫说这是受惊过度的后遗症,需要慢慢调养,方能复原。
期间宋凯霖前来探望过一次,见蒋宽蔫蔫的,渐失了耐心,轻声埋怨:“好好地去一趟段公馆,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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