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阙抬手关严了车窗,给他递了纸巾。
夏谨亭接过纸巾,心下纷乱。
从这些细节上看,顾阙又是温柔的。
知道真相的夏谨亭,对与顾阙居于同一屋檐下这件事,总怀着几分忐忑。
譬如下厨一事,从前夏谨亭会觉得顾先生厨艺了得,简直是三好男人,现在却觉得违和感满满,怎么也没法想象顾阙一个大佬洗手做羹汤的画面。
于是,原本和谐的生活变了样,应夏谨亭的要求,两人之间泾渭分明、划清界限。
从前顾阙下厨,现如今两人各做各的,从前一起跑步晨练,现如今也是各跑各的。
夏谨亭对顾阙的态度礼貌而疏远,且总在观察顾阙的一举一动。
不过越观察,夏谨亭就越困惑。
顾阙实在不像书中所写的那般混账,即使不戴滤镜,夏谨亭也觉得顾阙挺好的。
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
正出神间,面前摆了杯红酒,是顾阙给倒的。
夏谨亭看着红酒,没动。
一瞬间,他心里闪过许多念头:顾阙想干什么?他想把人灌醉?醉了以后呢?他在酒里下了迷药?
实在不怪夏谨亭神经过敏,原著中的顾阙就有给下属下药的前科。
顾阙见他不接,失笑道:“怎么,还是不信我?”
夏谨亭无言以对。
只见顾阙一把端起夏谨亭面前的酒杯,把杯里的酒全数喝光。
“现在放心了?”
夏谨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为自己随便怀疑人而羞愧。
“你太紧张了,给你倒酒,只是想你放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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