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脱,“我自己请辞!”
夏谨亭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起身走了出去。
外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持着黄花梨木拐杖,用力地敲着地板:“不对,不对!这不是我想要的!”
设计部的员工从他身旁走过,一个个都把他当空气。
夏谨亭走到老人身边,指了指老人手上的一叠设计稿:“老人家,能给我看看吗?”
设计稿出自林瀚铭之手,款式是经典的平驳领,配色用了庄严肃穆的黑色,胸前别了朵白玫瑰,从配色到细节,都符合丧礼的礼仪。
“老人家,您不满意这件西服?”夏谨亭轻声询问。
“不满意,当然不满意!”老人见终于有人搭理自己,一迭声地控诉。
“是哪里不满意?”
“这个颜色,死气沉沉的。”
这话被林瀚铭听见了,嗤笑道:“这可是丧礼服,不做黑色难不成做大红色?”
老人一下子急了:“呸,谁死了,我老伴没死,她最讨厌黑色了。”
林瀚铭无奈道:“这都办丧礼了还没死,人老了脑子不清楚。”
夏谨亭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继续发问:“那您老伴喜欢什么颜色?”
“她喜欢白色,当年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就穿着白色婚纱,可漂亮了。”
“那若是我把衣服换成白色,您满意吗?”夏谨亭问。
“不满意。”老人仍旧摇头。
林瀚铭冲夏谨亭挑衅一笑,似在说,看吧,老头子还是不满意,即便你亲自出马又如何,我林瀚铭搞不定的单子,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还想搞定?
夏谨亭却并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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