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谨亭被说中心事,耳根发烫。
“谨亭,你若不喜欢,我便不去了。”顾阙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瞎说。”夏谨亭瞪他,“你们平日里总约在丽都谈生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一点实在是夏谨亭误会顾阙了,顾阙之所以频频到丽都谈生意,正是为了当日在舞台之上的夏谨亭。
自打两人同居后,顾阙便再没去过了。
两人如今能走在一起,正因为顾阙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我是认真的。”顾阙说,“日后再有应酬,我便说爱人吃醋,不许我久留。”
夏谨亭羞得满脸发烫,心中的闷气早已消了大半。
再看手中的设计图,脸上霎时间火烧火燎的。
设计图纸上,涂涂画画地写满了顾阙的名字,方才他竟全无察觉。
夏谨亭猛地将图纸翻面,却听见顾阙伏在他耳后轻声道:“就这么想我?”
夏谨亭整个人熟透了,连脖子根都是烫的。
他刚想把画纸揉成一团扔了,手上便蓦地一空。
顾阙眼疾手快地把画纸抽走。
“把图还我!”夏谨亭起身去抢。
“这图,我要留作纪念!”顾阙含笑躲闪。
夏谨亭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这样羞耻的黑历史必须毁尸灭迹。
他铁了心去抢画稿,然而夏谨亭的“武力值”毕竟不敌顾阙,闹了一阵重心不稳,跌进顾阙怀中。
沉稳的木质香调萦绕鼻尖,夏谨亭沉溺在这温暖的拥抱中,将“抢画”一事全然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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