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归,段公馆内静悄悄的,运转还算有序。除了门房不认得他, 险些把他当闲杂人等赶出去以外,一切都很顺利。
待沐浴更衣后,段正楠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他仔细刮了胡须,又饱睡了三四个时辰,才起身收拾行李。
谁料刚走至门边,忽然听见段夫人的声音。
“你是说,少爷这些天都在照看那个姓柳的贱人?”
逐字逐句,段正楠听得很清楚。段夫人话语中“姓柳的贱人”分明指的是柳至方。
一瞬间,段正楠如坠冰窟,他自问没对母亲提过柳至方,何以段母会知道?
知道也就算了,还用了这么个侮辱性的称呼。
段正楠忽然想到夏谨亭的那句——在这段感情里,不止你一个受害者,想知道原因,就去问你的母亲。
联系段母方才说的话,段正楠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事情的真相。
段夫人做过什么,她是否曾经插手这段感情?
段正楠思绪纷乱,但他一刻也不愿再等,直接推门而入。
房里的段夫人和仆人都被吓了一跳,说话声戛然而止。
可段正楠还是听见了只言片语,什么——“当初就该把这小贱人整死。”“总不至于现在留下祸患。”
“母亲,您要把谁整死?”段正楠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段夫人脸色发僵,强笑道:“好端端的,说什么要生要死的,你听错了。”
“是我听错了,还是母亲不敢说了?”段正楠步步紧逼。
段夫人见糊弄不成,也冷了脸色,冲仆人道:“你先下去。”
仆人正想退下,却被段正楠一把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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