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见,顾阙拿不出证据,众人只会觉得顾阙是被夏谨亭迷昏了头。
二来,顾阙一旦表态,就等于告诉谭闵,他已知晓真正的内鬼是谁,谭闵若成了那条受惊的蛇,离开了亦铭坊,再想找出修特内鬼便难了。
顾阙见夏谨亭分析得头头是道,起先还认真听着,末了直接吻上那柔软的唇。
一吻毕,顾阙说:“道理我都懂,我只是看不得你受委屈。”
夏谨亭任由顾阙抱着,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史密斯惯会拿捏人心,长此以往,亦铭坊的员工会越来越不服夏谨亭。人心的向背事关工作的效率和企业的凝聚力,从前夏谨亭代表着团结和向心力,如今却成了人心涣散的源头。
伙计们对夏谨亭有了防备,却对谭闵的话深信不疑,有什么问题都去找谭闵。
加上先前顾阙在人前“冷落”夏谨亭,这样一来,身居总监之位,夏谨亭手头倒没有什么重要的项目。
这样难得的空闲,正好给了他余裕去思考对策。
史密斯这一招,面上看是捧,实则却是捧杀,是个慢刀杀人的法子。
夏谨亭若留在亦铭坊,就必需面对同事的猜忌和质疑,而且夏谨亭无法自证清白。
史密斯的目的也很明确,只要夏谨亭离开亦铭坊,修特就能趁机吸纳人才。
史密斯不知道的是,夏谨亭最讨厌被胁迫,更别说此举侵犯了亦铭坊的利益,已经触碰到了夏谨亭的底线。
那些五花八门的夸赞之语史密斯时常在各种场合提及,可他本人,却并未真正出现在夏谨亭面前,大抵是觉得,夏谨亭在亦铭坊难以呆下去,自会转投修特的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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