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谨亭,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们和好吧,我保证再也不犯浑了……”
夏谨亭像是没听见植逢川的话,又加了三成的劲儿。
植逢川还不依不饶的:“谨亭,你生我的气可以,可公司的事情你不能不管,你的辞职信我不批!”
说着,他当着夏谨亭的面,将那辞职信撕得粉碎。
夏谨亭看着那满地碎纸,讽刺一笑:“植逢川,你可真让人恶心。”
门终于关上了,世界清静了。
屋里黑沉沉的,夏谨亭将所有的窗帘拉上,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睡吧,睡吧,梦醒了,就能回去了。”
夏谨亭就这样睡了醒,醒了睡,却始终没有做梦。
连着三四天,夏谨亭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就这样,把自己埋在黑暗中,睡不着就喝酒,醉了又睡……
这一天,夏谨亭被电话铃声吵醒,意识回笼的一刻,他甚至不敢睁眼。
他心中有太多的期待,怕自己一睁眼,看到的又是现代的卧室和空旷的大床。
现实终究是让他失望了,夏谨亭睁眼,发现自己仍旧呆在现代,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喂。”他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于传来了人声:“我的天,谨亭你的声音怎么哑成这副样子?”
“张老师。”夏谨亭苦笑一声。
张穹又气又急:“你这孩子,再难过也不能作践自己的身子啊。植逢川都跟我说了,这事错在他,你别难过。”
张穹是夏谨亭的授业恩师,也是夏谨亭职业生涯的领路人,夏谨亭一向十分尊敬他。
夏谨亭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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