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医生也找不出头痛的原因。
唐晟倒比夏谨亭淡定许多:“可以这么说。”
夏谨亭一把攥住唐晟的手腕:“以后有什么不舒服,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答应我,不要再从我身边消失。”
“再?”唐晟被夏谨亭攥着,敏锐地捕捉到夏谨亭言语中的端倪,“我先前消失过?”
夏谨亭只是握着他的手,不说话。
唐晟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索性坐在沙发上,让夏谨亭躺在他的腿上。
他一下下地轻抚着夏谨亭的脊背:“别怕,我在。”
从夏谨亭方才的话语中,唐晟察觉到了。
他和夏谨亭先前,极有可能是认识的。
首先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夏谨亭说的话:“你不认得我了吗?”
这句话说明,他和夏谨亭先前一定是认识的。
然后是莫名的熟悉感,和夏谨亭呆在一起,唐晟觉得很舒服,两人之间有种别样的默契,即便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也及不上。
再来就是夏谨亭方才说的,“不要再从我身边消失。”
唐晟可以断定,他一定失去了某一段记忆。可是他现年三十一岁,属于现代的记忆每一年都很清晰,而这些年头里,都没有夏谨亭的身影。
换言之,他失去的记忆,并不属于现代。
唐晟想到那个梦,在梦里,他仔细回想路人的穿着打扮。
是民国?
没错,的确是民国,只有民国才会出现长袍马褂和衬衫西服并存的局面。
这个认知让唐晟心惊,他有意问一问夏谨亭,可低头一看,夏谨亭已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第17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