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等表现也自不足为奇了的。
“甚的不臣言行?刘某一向侍君以忠,心之诚可昭日月,何来的不臣之事,陈大人休要血口喷人!”
刘洎虽与陈子明共事过多年,可心下里其实对陈子明是不怎么服气的,始终认为陈子明之所以能步步高升,全靠的是奇淫巧计,加之彼此所属的阵营不同,刘洎自是不怎么给陈子明面子,哪怕此际落到了被审的境地,依旧不肯向陈子明低头,纵使陈子明已是端出了圣旨,刘洎却还是不管不顾地高声抗辩了起来。
“有理不在声高,刘侍中若是心中无愧,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本官问你,十一月初三,尔可是曾去御史中丞乔良府上赴宴?”
陈子明根本没理会刘洎的激昂之态度,面色淡然依旧地驳斥了其一句,而后,也不给刘洎再次抗辩的机会,紧着便转入了正题。
“乔良?”
听得陈子明问起了去乔良府上赴宴之事,刘洎这才一个激灵地醒过了神来,隐约想起了三日前似乎在乔良府上发了回酒疯,心头不由地便是一慌,一时间竟是忘了要回答陈子明的问题。
“看样子刘大人是想起来了,那本官再接着问尔,是时,尔都说了些甚,嗯?”
刘洎的脸色变幻虽不算明显,可又哪能逃得过陈子明之观察,自是不会给其留下转圜之余地,紧着又往下追问了一句道。
“是时刘某醉了,时隔太久,早忘了甚言语。”
要学霍光之类的话语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有着大逆不道之嫌,值此清醒时分,刘洎自是不会不懂,他又怎肯就这么轻易认了帐,眼珠子微微一转之下,便已是就此耍起了无赖来。
“
第374章 宽仁有度(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