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愚钝,不知陛下将何如之哉?”
饶是太宗已是暴跳如雷了的,可房玄龄却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宛若无事人一般地发问了一句道。
“朕,朕……,朕不愿再见到此獠,贬出去,管他去哪,别在此碍着朕便好!”
太宗虽是对陈子明此番作为大为的恼火,可真要说到如何处置于其么,其实他也真就不曾想好,此际被房玄龄这么一问,自不免便有些卡壳了。
“陛下,老臣六十有八了,时文比老臣还长四岁,仁师倒是比老臣小,可也不过就小两岁罢了,算来算去,还就宾王年轻些,然,也四十有六了,臣等都老了啊。”
房玄龄并未附和太宗之言,而是答非所问地感慨了一番。
“嗯……,罢了,此事再议罢。”
一听房玄龄这般说法,太宗先是一愣,可很快便醒悟了过来,敢情房玄龄这是在说陈子明乃是社稷干臣,断不能轻易摧折了去,再一想到陈子明这些年来所做出的成绩,太宗的心火也就此消减了大半,然则又不愿自承其过,也就只能是无奈地挥了下手,闷闷地便下了逐客之令。
“陛下圣明,老臣告退。”
房玄龄虽说始终面色淡然如常,可实际上心弦却是紧绷着的,倒不是他真跟陈子明的关系有多密切,而是从朝廷大局出发,真心不愿见到陈子明因强行谏止太宗的错误而倒了霉,正因为此,这一见太宗总算是恢复的平静,房玄龄也自安心了下来,并未再多言啰唣,仅仅只是恭谨地称颂了一声,便就此退出了皇宫,自行赶回尚书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