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太宗见责之际,却是都不敢强辩,紧着便齐齐告罪不已。
“有罪?尔等还知道有罪,说罢,朕当如何处置尔等,嗯?”
饶是二将认错态度诚恳,奈何太宗心火既起,却是断不可能很快便消散了去的,不依不饶的追问话语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怒意。
……
一听太宗这话问得寒,二将纵使皆自忖有底气,却也不敢在此际胡乱开口言事,只能是老老实实地闭紧了嘴,摆出了副任由太宗发落之架势。
“哼,怎么,都哑巴了,懋功,你来说!”
尽管二将都已是面色发白不已,可太宗却并未就此作罢,紧着又是重重一哼,将问题先砸向了李勣。
果然!
太宗此言一出,诸般臣工们都不明所以,可陈子明却是一听便懂了,毫无疑问,太宗保李贬薛的意思已然表露无疑——先行开口之人终归是要占据先手之利的,后开口之人怕是只能顺着前者的话头去辩解,这难度无形中便要高出了不少,当然了,心中明白归明白,这当口上,陈子明是断然不会有丝毫的表示的,也就只是默默地站在了一旁。
“陛下明鉴,今番一战不顺,罪在微臣领导无方,御下不力,以致功败垂成,微臣不敢自辩,肯请陛下重处。”
李勣到底是在朝堂上厮混了多年的老宦海,油滑得很,瞬息间便已猜到了太宗的心意所在,紧着便道出了一番告罪之言,看似诚恳万分,可实际上么,却是将战事不利的大部分罪责全都推到了薛万彻的不听调遣之上,狠挖了个深坑,等着将薛万彻一举填埋了进去,却又不显山露水,足可见其手腕之老辣。
“薛万彻,朕问你,为何
第446章 二将互讦(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