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浪而后平息,是任何镇定剂都无法达到的效果。
阿言,他就在这里,是真的阿言。
真实的。
苏忧言回头,发现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他温声道:“怎么不说话?”
右繁霜的眸中有些羞怯:“你在干嘛?”
苏忧言含笑,声音低缓:“不是有一种说法,留对方吃泡面就是想留对方过夜?”
右繁霜一怔,脸腾地红了起来。
她思绪乱了,好不容易才组织出语言:“不是我们国家的习惯,你在国外太久了,弄错了,国内不这样的。”
苏忧言转过身来看着她,凝视着她的眼睛:“那我要留霜霜,应该做什么?”
右繁霜的心脏漏跳一拍,她有些慌乱:“……应该…”
她紧张道:“我也不知道。”
苏忧言摸了摸她的头,垂眸笑了一声,低声道:“那就好,我会教。”
他眉眼含笑,转过身把料理台上的东西封好。
右繁霜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是什么意思,她的脑子里沸腾了,像有开水烧着,她的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