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止有九岁半,她家黑牛都十四了,儿就是有心又如何能打得过他?”
刘王氏对这幼小的儿子向来是最偏心的,一听自己男人训斥小儿子连忙就护了起来;
“我儿说的正对,七娘家的黑牛,都比他高了几个头去,天知道和谁打的,却又来推到我儿的头上。”
刘老实板着个黑脸极为不悦;
“你这妇人,可知慈母多败儿?”
“整日里就这般护着他,恐怕日后连个地都种不好的,到时候,哼哼!可就有你哭的!”
一句话说完,刘老实就气愤的离开了草堂。
“这老杀才!我不护着我儿,难道去护着别人家的崽儿不成?”
刘王氏嘟囔了几句之后又端起了米粥,开始吸溜了起来。
刘能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将这个破能字去掉的,看看找老爹也解决不了,只能换个对象了。
扭头看着旁边的老太太放下了陶盆,刘能赶紧凑了过去,殷勤的捶着老太太的双腿;
“大母,您老人家说个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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