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和郑氏眼中充满了神采，其他妇女眼中流露的是一种麻木的表情。
这就是区别。郑氏所经历的太少，她是无论如何学不到这种眼神的。
李凌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理郑氏，一个妇女突然夺取了杨战的长剑，一刀捅进了她的脖子中。
郑氏倒在血泊当中再也起不来了。妇女们放声大哭。
“李大人，我们这些人在虎威山做了不少错事，能不能别让我们待在兰州了？把我们派到固原城去吧！”楚飞觉得自己无颜再面对兰州府的百姓。
妇女们也想离开兰州去寻求新的生活。
李凌答应了，并且将从山寨中搜出的所有钱财都留给了他们。
李凌带人下山的时候，一道人影也从后山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