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活着的人渣,现在舔着脸来找他,靠着他生活,还这么的放肆。
算了,罢辽,他们也蹦跶不久了。
烟虹玉眼睛一睁一闭,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哥哥你挑好日子了吗?”
“当然挑好了,下个月初八,正经的好日子,黄道吉日!”烟虹玉哥哥立刻说道。
下个月初八……吗?
烟虹玉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发自真心的笑容,只是房间内两个利欲熏心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他们正为自己找到敲诈烟虹玉的办法而高兴。
剧场
烟虹玉上台,二楼看台站着一个人,邓博昌,换了个时髦的发型,穿着一件西式长风衣,白衬衣扎进裤子里,一双黑色皮鞋。
奇怪的人又来了。烟虹玉在心里想着。
邓博昌注意到烟虹玉看他的一眼,向他挥手打招呼,像其他来捧场的客人一般无二致。
烟虹玉唱的是很有名的一段戏,悲愤之情溢于言表,却以莫大的力量压制着恨意,这是一种克制,是坚强的活着。
一段唱词唱完,看客鼓掌,说烟虹玉唱的真好,“不愧是名角,唱的是悲中有亢,悲愤中带着反抗。”
烟虹玉收敛情绪,感谢台下客人来剧场听他唱戏。
邓博昌眼睛微微眯起,“人人都说烟虹玉唱得好,谁解其中味?”
第二次,烟虹玉被邓博昌堵住。
“先生请让开。”烟虹玉看着邓博昌说。
邓博昌斟酌了一会儿才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出国一段时间,离开原生家庭,离开这座吃人不眨眼的魔窟?”
烟虹玉脸上只有很细微的变化,近乎没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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