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茶。
厅长听完警员的话,气的拍桌,说道,“这实在太不像话了,给我带上来!”
烟虹玉放下茶杯,笑着给厅长倒茶,“您消消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厅长向烟虹玉大发牢骚倒苦水,“现在的学生净看些杂书,到街上乱说话,派传单。”
“年轻人嘛,总是不像大人这样稳重,整天毛毛躁躁的,年纪小不懂事,又听信坏人言论。”烟虹玉这件事说成小事。
厅长脸色略有缓和,但还是很不愉快,“但是他们派发传单,还要举行□□示威。”
这时,几位警员押着几名进步学生进大厅,身上并不整洁,看上去吃了些拳脚苦头。
厅长发怒,“这是挑战治安权威,这是不把政府,不把我警察厅放在眼中!”
烟虹玉打量着其中一名进步学生,对厅长说,“厅长,我有一言。”
厅长听到烟虹玉开口,很有礼貌地说,“哦,愿闻其详?”
烟虹玉凑过去,用手挡着,对厅长说,“我看这里面有个学生好像是赵家的小儿子。”
“真的?”厅长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有点迟疑了。
“我和赵家赵蕴有一面之缘,他和赵蕴有几分相似。”烟虹玉说,“学生们的把戏无非是派传单和□□,不过是读书人的伎俩,毫无意义,他们不劳动不挣钱,只会耍嘴皮子。”
“城里读书人有多少,其他老百姓可是一日不劳一日不食,不可能陪着他们发疯。您想想,老百姓干嘛陪着学生发疯,他们又不识字。这件事,我看您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教训他们几句就算了,以后官场上,或许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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