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煊微弓着身顺眉低目。
“无大碍便好。”皇帝像是笑了一声,“你身体这样弱,胆子也小,竟因为受惊溺水,看来是时候给你安排一些习武课程了。”
叶煊抬头想看明白皇帝的意思,还未开口,皇帝就直接打断了,“皇家子弟,总要学些武艺傍身,朕可不想再出第二个叶殇。”
他提起二皇子姓名,颇为厌恶的冷哼了一声,转而又问,“你同清和一块儿来的,他回去了?”
“未曾。”叶煊斟酌了语句,回答,“三公子感染风寒,正在耳室昏睡,煊儿让下人去抓药去了。”
“哦?”皇帝探究般的看了他一眼,可有可无点头,“既然如此,今夜也不必让他出宫,就在你殿中歇一晚。他为你下水,你照顾他一晚,也不算什么。”
“是,煊儿知道了。”
之后再没说什么话,两人沉默的泡温泉。
叶煊终归泡了一次,再泡坚持不了多久,告了个罪便从水里往外爬。
“弱。姜太医开的那些补药都白吃了。”皇帝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
叶煊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回话,只把衣服穿好了,去了耳室。
他本来以为谢玉舒毕竟是重臣之子,皇帝应该会来看看,却直到听到外面圣上摆驾宸娇殿的动静,也没有见到他进来。
叶煊彻底想不通了,他觉得他这爹怎么有些神经?
难道昨天真是凑巧他翻了宸娇殿的牌子?
叶煊眉头紧皱,最后也想不通,叹了口气,天色已晚,他俯身抱起谢玉舒,打算回文渊殿。
谢玉舒头昏脑胀,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对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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