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不婚观念,也对她有此执行勇气感到敬佩,然而敬佩归敬佩,彼此之间没有感觉就是没感觉。
谢玉舒也知道自己如今的位置如履薄冰,说不定哪一日就粉身碎骨了,并不想娶妻拖累他人,干脆以断袖为由拒绝了。
当时这是个借口,可在屡次梦到叶煊之后,就成了真。
谢玉舒不免想到第一次见叶煊时被撕裂的袖子,捂着脸百感交集的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想:沧州如今应当是下大雪了吧?也不知他好与不好。
……
深夜,皇帝再次病重,谢玉舒匆匆换了衣服赶到乾元宫,禁军封锁了宫门戒严,风声鹤唳。
谢玉舒入殿,皇帝披着外衣靠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他脸色透着一种青白,看着不太好,时不时咳嗽一声,拢紧外袍,赵安托着一个摆了瓷瓶的盘子站在一边。
“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睁开眼,刚要说话却咳的厉害,赵安赶紧从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皇帝吃了之后,功效立显,连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他舒了一口气,往旁边指了指,“清和来了?坐吧。”
“谢陛下。”谢玉舒起来之后,看了那瓷瓶一眼,面露犹豫之色,他不知道自己的劝慰皇帝会不会听,现在规劝的言臣贬的贬,罚的罚,如今朝中对皇帝服用丹药之事,已经噤若寒蝉了。
皇帝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朕不会怪你。”
谢玉舒道了声“是”,斟酌着开口,“陛下,仙丹固然好,但任何药物都不宜长久服用。”
“呵,古人云过犹不及,朕亦饱读诗书,自然知道。”皇帝声音听着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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