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只是本王在沧州素来有人伺候,这铁甲会穿不会脱啊。”
“是老奴考虑的不周到,老奴这就为萧王殿下卸甲。”
赵安二话不说就要上前,谢玉舒含着笑退开半步不说话,叶煊眉头忍耐的跳了跳,嘴唇越抿越紧,眼睛里已经带上了些许杀意,赵安被这么盯着手都开始发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伸过去。
就在叶煊快忍不住要动手挥开赵安之时,谢玉舒主动走到叶煊面前,笑着道,“赵公公,我来吧。”
叶煊眉头松开,眼中杀意顿去,却不表态。
赵安小心翼翼的注视这他的表情,见他没有拒绝,松了口气退到一边,感激的对谢玉舒一笑,“那就劳烦谢相了。”
“无妨。”谢玉舒转眸好笑的看着叶煊,叶煊扬起脖子,却是主动的张开了双手。
还在庆州的时候,叶煊就时常从军营偷跑去找谢玉舒,有时候是刚打完一场,盔甲上甚至都沾着血,就这么骑着马跑过来,因此谢玉舒并不是第一次给叶煊卸甲。
三年不做,他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缓慢,后来就一气呵成,连带着那把已经归鞘的杀人刀也一并放到泰安手里。
叶煊看了泰安一眼,道,“我们从玄武门进来只碰上了一千余人,想来叛贼兵分几路,这些反贼处理好,乾元宫兵败的消息晚一点传出去,擒住主使的可能就大一些。”
“是。”泰安了然,目送他们进去后了,就命人将围起来的反贼全杀了,带兵整队往最近的城门走去。
叶煊一踏进乾元宫,就感觉到了空气中凝重的肃杀之气,他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视线准确的快速仿佛不经意的掠过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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