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君臣逸事;若国之亡,便是祸国殃民。自古亡国先怪女人再寻奸臣,最后追究根本点评君王,然君王不可非议,是以,前二者之错广为流传,为人编造词曲闻唱闹市,真真假假,谣传臆想不知多少,那么无错也便是错,未曾做过也便是做过。”
“谢玉舒,你可愿遗臭万年?”
……
谢玉舒做了一个梦,他睁开眼,发现叶煊站在他面前,低垂着眉眼动作温柔的给他擦头发。
谢玉舒想跟他说话,但叶煊执着于给他擦头发,声音漫不经心闷闷的,他有点听不清,有些生气的拨开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来,然后看着近在咫尺放大的脸,突然就呆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心里想:怎么就这么好看呢,好像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面前的少年愣了一下,“噗呲”笑了起来,眉眼舒展,唇角勾起,所有的凌厉冷漠,全都化作春风细雨。
他们接吻。
嘴唇相触的那一瞬间,谢玉舒就知道,这么温柔小心翼翼的吻,眼前的叶煊绝对是假的。他的那个少年啊,从骨子里透出了占有欲,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杀伐果决,让他控制不住被掌控,跟着一起沉沦。
即便他怕伤害自己,努力去学着温柔以待。
还是,喜欢他因为自己,眼眸染上疯狂,又拼命去压制的样子。舍不得伤害他,又想要拉着他一起。
明天去见他吧。谢玉舒笑着滚进被子里,安稳的睡了过去。
……
谢玉舒醒来的时候,已经将那个梦忘的差不多了,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估计是洗着洗着太冷了,就爬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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