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直到最幽暗狭窄的一个渠道,他倾身挤了进去,贴着墙壁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块除了沈家列祖列宗,没有人知道的砖,摁了下去。
霎时墙壁微斜,露出仅够一人而过的缝隙,他走了进去。
窄道里潮湿逼仄,只有微弱的光不知从何处洒出,沈是有点心累,以为得了个好身体,没想到也有夜不能视的毛病,只好摸着墙壁往前走。
万幸的是,没有岔路。
沈是的手摸到了一堵墙,他轻轻推开,听到一声床板吱啦的声响,他从里面爬了出来。
入眼是刺目的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放在紫檀云凤如意八宝桌上,这是沈太傅的卧房,这颗珠子是柳侯爷费尽心力给他找的,也是他浑身家当,最贵的一个了。
对于夜盲而言,这颗夜明珠太贵重了。
沈是骂了句,谁这么无聊,都死三年了还给他打扫府邸,偷都不好偷走。
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就是沈太傅了。
还差最后一步。
天色已有些灰了,他得抓紧时间了,在卧房外寻了柄裁纸的刀,风驰电掣的赶到了一颗百年罗汉松树下,撬起了根来。
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这柄秀气的刀,他是疯了才会选这把刀来挖土。
铲了半天,手都磕出了不少伤口,终于在树底下挖出了一坛巴掌大的新丰酒。
他双眼发光的取了出来,正想拔开瓶塞闻一闻,从前身体不行,一口酒也沾不得,而今——
“谁!”
一声怒吓响起,似乎距离还有点远。
“敢来太傅府偷窃,我要你狗命。”
是长泽的声音。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