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高枝。”
一桌里有个状元,有个探花,早已是人群焦点,谈个什么都被人听了去。但沈是不介意,他点了点头,从袖口摸了半天,愣是又摸出了个铜板给小二:“说的在理。”
小二笑口颜开:“谢谢爷。照我说,冉娘就是菩萨心肠,怕她一个寡妇给您丢人。”
文通登时拉耸了脸,不复方才的意气:“她是如此想的吗?这三年旁人轻我贱我,唯有她知我懂我,我怎么会嫌她丢人......沈兄,我该怎么办啊,冉娘她连面馆都不开了......”
沈是挥了挥手让小二下去,安慰的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冉娘陪了你三年,你不妨也给她三年去看看你的真心。”
文通连忙称是,而后疑惑地看了看沈是:“沈兄,你不怪我儿女情长没出息么?”
沈是想了想说:“文通诚心至此,连我都深受感动,冉娘迟早也会的。”
文通感激涕零的将茶水饮了:“沈兄大义,我再去冉娘门口守守,我们恩荣宴见。”
文通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门。
客栈里试图搭讪的人过多,恭贺之声络绎不绝,沈是作揖寒暄上了楼,将案台上七零八落的书收拾了起来,孔夫子雕像不能随意放,他擦拭干净用布裹好放进包袱里,香坛四周都是厚厚的污渍,他拿起来丢了,抖落了一层浅黄浅白的灰烬。
浅黄浅白,怎么会有两种香,考前临时换香,不怕孔夫子不保佑么?
算了,宝刀未老的新科状元要睡觉了。
三日后,沈是与文通至正阳门,礼部奉上冠服,众进士一同于会馆换了起来。
沈是终于摆脱了被粗布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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