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的关注点被转移,又恢复平日里不可亵渎的姿态,他说:“是徽墨,长泽会写徽字么?”
他会,所以他摇了摇头说:“不会。”
太傅轻笑起来,叫他到书案后面来,握着他的手写下了一个“徽”字,说:“你看这个字,上下观山水,左右品人文,用徽墨是文人的气节!”
他说:“记住了。”
记住了太傅的手,干燥带着一丝凉意。
......
柳长泽突然摁住了沈是的手。
灼热的快要烫伤他。
他羽睫轻颤,就着沈是的手使劲,往笔端处用力一压,便听见“咔嚓”一声,笔头和笔尖落在了书案上,染黑了那幅画。
他沉声说:“以后不要在转笔了。”
第16章 讨厌
“嗯?”沈是没反应过来。
柳长泽松开了手,莫名其妙的离去。
沈是敏锐的察觉到几分伤感,心里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到他来不及捕捉。
他如游魂般拿起了另一只笔,继续完成自己的画作,只见,那红红的一点骄阳,被染成了团黑墨。
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沈是磨了磨牙,气的只想骂娘。
他化悲愤为力量,向外喊道:“许县丞,升堂!”
悬赏的情况比沈是预想的还要好,崇明穷苦偏僻,即使贩卖私盐,也是被人压榨,二百两白银对他们来说就是天文数字,想都不敢想……
以至于所有人都抓急了眼,清完山头的,还要挨家挨户收罗。一时人人自危,闻盐丧胆,但凡家中有铁楸的,都趁夜色丢去了荒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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