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用可怕的语气吐着话,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住自己的心软。
“沈是,你算个什么东西。”
心跳重归于平稳。
沈是放松的吐出一口气,认真的想了想,之后手掌蜷成拳,伸出一个指节,不轻不重的点了两下柳长泽的心,率真的笑着说:“大概是,能让它平静的东西。”
柳侯爷突然不说话了,虽然可耻,但他无法反驳。
他真的,因为另一个人,被牵动了情绪。
一旁的阿良捡起了落在地上的灯,微弱的光照在了沈是的脸上。
他看见泼墨般的黑夜里,沈是瞳孔不复琥珀色的光泽,反而沉的像块神秘古老的乌玉,柳长泽如受蛊惑般伸手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留下那一双眼。
“你……真的很像太傅。”
每个字如刀滚过柳长泽喉咙,这句话不知道说给沈是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一定是因为这双眼太像了,所以他才会被牵动……
柳长泽多希望他出言不逊,行事蠢笨,最好像个跳梁小丑般瞎折腾,让自己看一眼都恶心,可他偏偏不是……
非但不是,还像极了太傅。让他又爱又恨,没办法狠心对沈是下死手,甚至没办法抗拒。
柳长泽爱他如海市蜃楼般的相似,能在濒临绝望时,让他窥见一缕天光。
恨他如海市蜃楼般虚假,分明不是,却又与那人血脉相承,只要他一靠近,再美再好的幻象便会碎成一地,嘲笑他的天真和多余。
既然这样。
“你想要什么?”柳长泽问。
沈是“唔唔唔”几声,嘴在他掌心摩挲,他如被沸水烫到般抽回手。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