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匹运不进来,城里的粮食堆积生虫,城外的荒民易子而食。如今修水建道,若凿运河为市,商业繁荣,岂不是流传千古的‘海上丝绸之路’?一点愚见,见笑了。”
顷刻,有灵敏者已就着治水图研讨起来可行性,有人说沿京杭二线走,有人说以黄河为主线,脑海里的万卷诗书,踏过的万里河山,在此刻撞击出火花,争先恐后的从才子口中涌出。
编修与李云赋甚至不计前嫌研讨起来,对于文人而言,私仇在利民大业面前,不足一提。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此番在下若有幸入围,不忘沈少卿指点恩情。”编修看着图纸,心中已有沟壑。
沈是说:“客气了,此等宏图伟业,我若能尽绵薄之力,便是三生有幸了。”
编修又与几位交谈甚欢的同僚看了看,朝沈是三人说道:“方才因我口不择言,给诸位添麻烦了,若不嫌弃,今日我做东,给诸位赔礼道歉,亦做清谈交流之乐,如何?”
沈是和李云赋无意见,将决定权交于了文通,文通咽不下这口气:“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嘴上说着赔礼道歉,还不是想从沈兄、李兄口里讨点巧思,这酒要喝,起码醉仙阁我们才去。”
编修讪讪的笑了下:“只要诸位肯赏脸,莫说醉仙阁,今日庆元春也去得。”
文通哼哼两声:“那就去庆元春!”
李云赋拉下他,沈是摇头作笑,一道往京城街上行去,文通仍是不满的嘟囔:“沈兄你合该只说给我两人听,白白便宜了他们。”
云赋正要开口,文通立马说:“别别别,云赋兄,别给我整那些家国大义了,我就是小肚鸡肠,又想攀关系,又想得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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