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是摆了摆手,让他不必多言。
孟洋站了起来,笑的和煦,朝他行礼。
沈是也热情满溢的点点头,然后目不斜视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坐上了堂座,沈是笑着说:“真也是奇事,这天底下竟也有孟善人状告的事情?”
“大人说笑了,孟某今日来不是为了状告,而是为了寻妻。”孟洋招了招手,有仆从端了一方朴素的墨条上来,包裹的纸是御用的白麻纸,看起来清贫至极,实则用料金贵的不行。
沈是一撇便知是“徽墨”,用御纸包着的“徽墨”。
这么快就能摸清对手的喜好。
沈是挑眉说:“寻妻这种事,孟善人……来大理寺恐怕不妥吧。”
孟洋笑了:“孟某也觉得有失分寸,不如沈大人,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沈是摇摇头,身子靠着椅子上,慵懒又捉摸不透:“不必了,我大理寺明镜高悬,谈什么都可以,孟善人有话直说。”
孟洋看惯了这种姿态,无非是想多榨点,他别的没有,就钱最多,他又招了招手,一众仆从过来拿着粗布盖着的器具,敲了敲声音,又退下了。
沈是:“……”
竟都是前朝名器,唉,这点爱好也被知道了。若不是当过太傅,见惯了好东西,他现在恐怕都投诚了。
沈是说:“孟善人的意思,本官不明白。”
“大人明鉴,孟某爱妻不见数日,今日问及车夫,方知孟某爱妻误入大理寺,惊扰了大人……”孟洋突然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放于地面,头磕了下来:“夫妻同体,孟某愿代爱妻受一切责罚,请大人网开一面。”
“孟善人夫妇真是伉俪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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