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死死盯着他扶着柳弥手臂的地方。
沈子卿话未完,偏头向人声处看去,他顿了一下,有几分愧疚,而后泰然的说:“侯爷也来了。”
“少傅要给柳府学堂传道受业解惑吗?”小侯爷眼带恨意的逼问。
沈子卿不悦的看着他,小侯爷手里握着马鞭,衣袍褶皱还未理顺,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狼狈而嚣张,和礼数周到又文质彬彬的柳弥形成鲜明对比。
沈子卿想起宋奉安的话,不免哀其不争的替他压了下衣袍道:“君子死而冠不免,你这般行事,那里有个侯爷的样子。”
小侯爷拍开他的手,高声道:“我没有!他就有吗!沈子卿,你是不是要收他做学生!”
太难堪了。
沈子卿半阖了眼,人群的目光已经被吸引了过来。
他低声道:“侯爷,此处人多口杂,有什么话,不如回去再谈。”
小侯爷立马吼道:“谈什么谈,你谁都不许收!”
这天底下除了太子,谁配做你门生!
只是,怕给沈子卿惹祸,他没有说出来。
柳弥躬身,体贴的说:“既然少傅与侯爷有事要言,我便先行告退,下次再登门拜访。”
沈子卿歉意回礼。
小侯爷见他俩你拜一个,我拜一个的更加来气,抓着柳弥不让走:“你这个讨厌鬼挑完事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放手!”沈子卿沉了脸:“柳长泽,我便是教你这般为人处世的吗?!”
“我不是你门生!”小侯爷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着急的去看他,却不肯辩解,他私心里觉得自己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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