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好几个酒壶,而汉白玉的桌上的几道小菜和甜品,却没有动过。
阿良问,“侯爷,你之前让我查沈少卿身边人,是早知道有问题吗?”
阿良其实并不想知道这个答案,他总是以提问的方式,去确认柳长泽醉酒的程度。
但实际上,阿良觉得柳长泽根本不会醉。
也可能是他醉了也十分清醒。
柳长泽说:“不知。”
阿良想,大概是醉了。
他又问:“那侯爷为什么要帮柳家呢?”
柳长泽端起一杯,却没有喝,他的手停在杯口打转,“有人自找死路,我当然要帮一把。”
“柳家吗?”
“都是。”
阿良听不明白。
柳长泽自顾自喝着酒,他希望再醉一点,最好能出现幻觉。
阿良习惯了,侯爷平时只喝半壶酒,临近除夕、中秋这样的日子便不太受控制。
朦胧的庭院里,忽然有个人打着灯过来了。
像是在一片静谧幽暗的森林里,出现一只散发着青蓝色磷光的仙灵,误入藕花深处的仙灵。
阿良惊呼:“沈……”
阿良没说完,便看见柳长泽用一截手指竖在他自己的唇上。
似乎怕惊扰了对方。
沈是看不太远,隐约看得到人影,想走近一些再出声,万一认错了人。
他举着长长的灯柄,如同雾里看花。
他的眼睛被昏黄的灯照的,仿佛是一个颜色,他缓慢的向前走,大大的灯罩,挡住了他一半的脸,像从聊斋话本里跑出来摄人心魄的精怪。
他走进时,闻到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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