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糊糊的汤汁过来。
沈是发现阿良的手在轻微的抖。
天太冷了么?
沈是开口,嗓音干涩的说:“抖什么,难不成侯爷派你大半夜来,给我下毒?”
阿良猛地晃了一下,汤汁差点洒了出来。
沈是轻笑了下,“这么紧张?”
阿良嗫嚅的说:“没……”
沈是没等他说话,便伸着半麻的手端过说:“让我试一试,下的什么毒。”
阿良将不争气的手收到了背后,看着沈是一口气喝下这么苦的茶,居然眼都不眨一下……
不愧是能在梦中喊出“侯爷,不可”的人。
阿良的手还有点抖。
他都听见了什么虎狼之词!
实在是让他无法平静。
“说吧,什么事?”沈是放下碗问。
除了被抓包的那一刻,阿良还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霎那间又恢复了平日的机敏:“侯爷发脾气不让奴今日回府,奴无处可去,能否求大人收容一日。”
侯爷没说派他来,给阿良一百个胆子,阿良也不敢胡诌。
沈是听此言像柳长泽做的事情,他说:“京城万千里,怎么会没有侯爷近侍落脚之地,倒是你辛苦你来一趟,还被盛意他们差过来照料我。”
“大人和侯爷交好,便也是阿良半个主子。”阿良见他没什么睡意,便拿了个手炉来,怕他酒后着凉,说道:“奴才伺候主子,分内之事罢了,大人不必客气。”
沈是和盛意客气,都不会和他客气。
恰好抵在腰骨悬空位置的软枕,苦涩到难以下咽的醒酒药方,以及明亮如白昼的灯火,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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