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堪堪见到一句,兹逢折便……
少年笑了一声,忽然收手,撑在马背上,像旋风一样转了个圈,夹着马飞驰起来。
一下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李云赋怒不可遏的要叫骂,又想起君子不能辱没斯文。
他瞪了眼少年的背影,握着拳头下了马,走在了洛江岸边,站在落木萧萧之下,对着滚滚江水,理着冠帽,他打赌,少年不出半刻便会回来。
果不其然,当他将木簪插入发髻的那一刻,一张信笺出现在他面前。
李云赋深知此时去抢,无功无用,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他不发一言的带上了东坡巾,整个人散发着千百年来,最传统的文人气息,像宁折不屈的竹子,立根在破岩之间,出落得清白坚韧。
和萧家军兵营里的大老粗不一样,他瘦弱,骑马也不快,说话咬文嚼字的,人也一板一眼的,但这终身的骨气,又碾压他见过的所有人,比浴血奋战时挥旗宣战的将士还要铁骨,不似私塾那些阿谀之辈,吃了一辈子的墨水,却没在身上留下个什么痕迹。
这样的人,眉毛居然是像月亮一样弯弯的,还是个浓眉。
少年第一眼见他,便着了相,天下文人,当是这个模样。
所以他在千军万马下,直接上前摸了他的脸,还说了句:“怎么这么软……”
看起来应该是竹子一样结实的。
回头因目无法纪,被萧将军责令罚了三十军棍。
而李云赋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可是萧家独子,别说洛江,就这边关十二营,谁不卖他个面子,居然有人将他无视的如此彻底,他还为对方挨了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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