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琉璃还在闪烁,但沈是过于清醒了,他一手抓住了琉璃,并毫不犹豫的摔在了地上,让它无法作妖,无法发出那些令人恐惧战栗的咒语。
“身正不怕影斜,脚正不怕鞋歪。”沈是的正色说:“下官行正坐直,所以不知何谓心虚。”
柳长泽好不容易爬上来了情绪,一下子摔到了谷底。
这等信口雌黄的人,简直丢尽了太傅的脸!他原以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沈是不过弃暗投明,择了更好的出路罢了,没想到他居然揣着明白装糊涂,同那些两面三刀的蝇营狗苟之辈有何区别?
他轻蔑的说:“敢做不敢当,你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沈是和煦的笑了下:“侯爷貌似对下官有些误解,不妨明示,下官错则改之,无则加勉。”
柳长泽被噎了一下,这话该怎么说,说他贪慕虚荣,还是朝秦暮楚?
这满皇宫的耳目,他不要脸,自己还怕清誉受损呢!
柳长泽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本候不与你计较,但你若再装的一幅道貌岸然的模样,莫怪本候不顾旧情。”柳长泽颇为失望的说。
高处走?能比柳长泽高的,也就承明帝和宋奉安了。
沈是想,应是早朝前他故意躲柳长泽的事情,让对方生了疑心,他轻声诚恳道:“下官无功无名,能得皇子启蒙之师一职,难道不是侯爷所期望的吗?侯爷既有疑我二心,下官明日便托病请辞。”
沈是以为自己在表忠心,和皇上没有搅合在一起。
但他辞了,位置空了,柳弥可不就得逞了。
柳长泽一下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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