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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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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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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是。
    肌肤相贴的手,像给他这把干柴加油,添了把火,又在看到沈是落下的一滴泪时,被浇灭。
    ……怎么有人听墙角,会听哭。
    会听哭,不好好待在宴席上,乱跑什么?
    若不是他拉的及时,刚刚就被人灭口了。
    沈是被他一声怒斥,喊回了神,他心头一团乱麻,方才那种难过笼罩的他几欲被分裂撕碎,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去思考这些混乱的情感,这是趋利避害的本能。
    他不能直视柳长泽的眼睛,心口还有破了个洞的疼痛停留,于是别开了脸,看见柳长泽指头上结的几块血痂,和他满头的大汗。
    很难受吧,要早点回去,但柳长泽心高气傲,不一定愿意狼狈的让他送。
    沈是平淡的说:“我若不来,侯爷走得掉吗?”
    沈是的语气是没有感情的,甚至在极力压制下带着质问的寒意,总归是不中听的话。
    但柳长泽现在是被下了药的人,能听清他说什么都不容易了,那里还听得到语气,只看得到他饮过酒的唇,上下开合,每吐一个字,就带着琥珀酒的香气。
    琥珀酒,和他眼睛一样。
    柳长泽有些控制不住了,他不耐的说:“你滚远一点,我自然走得掉。”
    沈是知道柳长泽被下了药,但他以为柳长泽能将计就计,还和他逞能,应当是理智尚存的,只是行动可能不便。
    所以不知死活的继续说:“那侯爷为何还在这里?明明已脱离险境,为何没有离开?若是等锦衣卫巡夜,在此处发现侯爷,虽是没有不轨之举,也逃不过一个别有居心的罪状罢。”
    柳长泽忍的手臂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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