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掩饰那一个真相。
云雾的背后不一定是天光,也可能是块遮羞布,遮去那些不为人知的龌龊心事。
但拨开云雾这件事无论从什么角度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放下屠刀,或许能立地成佛。
窥见本心,也可能堕身为魔。
他在那一吻里入了魔,便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说来无耻,他在这种不能回头里,竟然感受到了喜悦和满足。
“侯爷!”面壁室里传来阿良的惊呼。
沈是立马闯了进去,只见柳长泽面无血色的倒在地上,身旁还有个蒲团,阿良拿着大氅裹了上去,满脸慌张,在看到沈是的时候,完全无措起来:“沈大人、沈大人怎么在这里,侯爷不准外人……”
“跪了多久?”沈是沉着脸打断道。
沈是半跪着扶起柳长泽的上半身,手镇定的去探他额头和脖子的热度,他里头穿着沐浴后的白单衣,外面直穿了件薄薄的襕袍,显然出来的很急。
阿良被他严肃的神情震住,不由自主的配合道:“五个多时辰。”
“五个时辰你也任他疯!”
沈是头一次发这么大火,五个时辰那便是丑时,按这个时辰算起来起码泡了两个时辰冰水,泡完还来跪五个时辰,沈是气的眼睛都充血。
阿良吓得跪了下来:“侯爷之命…”
但他也自觉失言,柳长泽要做的事,又岂是阿良一个侍从能干预的,他一向把阿良当成了亲人,说话便失了轻重,他强压的心神说:“与你无关,是我着急了,你先同我扶他去东厢房躺着,然后去立即太医院去请孔太医过来。”
阿良如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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