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虞姐姐和徐哥哥好好的。”
“永远不要见我。”
他手里没有平安符,却不知为何总感觉梵音咒语压身。
他抽回了脚,背过身往里间走,他说:“把人都撤了。”
孟洋没想到有生之年他也有做正人君子的一天。
江湖快报,虞书远和徐青君要摆婚宴了,老夫老妻的还搞这套,也不害臊。
孟洋砸了一夜的瓷器。
然后去了塞外。
但边塞战火四起,全无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豪放洒脱,只有哀嚎遍野的惨剧,孟洋回霞山的时候,感觉自己比在虞书远身边当小丫鬟的日子还累。
应该成完婚了吧。
孟洋泡了个久违的沅梦枕花瓣浴,慰去风尘,经此一役,孟洋更觉得不能亏待自己了,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他走去空荡无物的陶瓷室,一切譬如昨日死。
钱不好赚吗?美人不香吗?他孟洋的选择可太多了。
“去庆元春把清倌花魁叫来。”
……
“滚出去。”
孟洋发了大火。
他其实不是对这些莺莺燕燕生气,他是对自己生气,没出息的东西,死在一个女人手上。
三年不行,那就十年,十年不行,那就二十年,三十年,左右这辈子他也只爱财。
虞书远算个什么东西。
“老爷,方才大堂的门梁上,被飞镖送来一封鸾书凤笺……”
孟洋脑子里的弦顷刻断了,立马抢了过来。
红红的蜡染纸上,用王羲之的行书写着“请君一叙”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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