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是认准了他翻不起浪来了,连送进来的饭菜都脏乱差了许多。
沈是不介意,拎起一个馍馍便磕了起来,若说差,还能比他重生第一日时,见到的寒门学子处境差吗?那满地的霉馒头……
他也是从这里发现自己并非夜盲的。
穷的连蜡烛都烧不起的寒门学子,竟还能没日没夜的在这暗无天日的小房子里看书备考,岂不是笑话。
怪不得当初瞎子领路,文通也不曾担心过……
沈是不由想起,状元簪花游街那日,文通和李云赋的对话。
“文探花和沈状元认识很久了吗?”
“细算来也有三年了,我能及第,全靠沈兄熏陶,可以算是我恩师了。”
三年同窗,文通为从未怀疑过他的异样。
沈是想,文通这个人,有些古怪。
“沈大人,别来无恙。”牢房外走来一个人。
沈是还没转过身,便笑了起来:“下官恭候柳尚书多时。”
柳元宣缓缓停下脚步,随从替他开了牢门,这刑部大都是他的人,所以他不必夜晚悄悄的来,又悄悄地去,比侯爷潇洒不少。
柳元宣轻笑一声,“你知道老夫要来?”
沈是转了过来,躬身行礼,“明人不说暗话,柳尚书连御史大夫都搬出来了,只是为难我一个四品小官,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柳元宣抚须摇头,“侯爷着实让明珠蒙尘了啊……”
沈是嘲讽一笑,“生了妄念的珠玉,便是咯人的砂砾。”
“沈大人何必妄自菲薄。”柳元宣可不想沈是心如死灰,这种有欲念又有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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