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是艰难的出声问了句,“若我不说呢……”
柳长泽漠然的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脸颊说,“碍了我路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沈是跪了下来,柳长泽仰头,像是很失望的样子。
“请侯爷恕我无法奉告。”
柳长泽沉眸,一只虎口带着狰狞咬痕的手卡他下巴上,逼他仰头对视,他说:“沈是,我看不懂你。”
“你若是喜欢我,便一门心思效忠我,为何会处处与我作对?你若是想害我,又屡屡为保我舍身,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是说:“我只愿侯爷一切安好。”
柳长泽摇头,“又是这套虚词,你凭什么?”
柳长泽继续道:“我听说东南角曾有一日失火,沈大人同圣上共处一室,闲谈许久,沈是你是圣上的人。”
沈是笑了,“我若是圣上的人,今日还会被困在刑部吗?还需借他人之力翻身出狱吗?”
“你诡计多端,又岂知不是坐山观虎斗。”柳长泽突然问,“沈是,你看到那满室的藤条,知道太傅打过我多少回吗?”
沈是知他是对自己起了疑心,在验他是不是真的太傅门生又或者后人。但他又觉得很奇怪,即便是后人也不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情吧……
柳长泽是在找一个借口杀他。
如果他与太傅无关,柳长泽便可以对他斩草除根了。
沈是叹出一口沉闷的气,与他猜测的一致,柳长泽果真对他没有半分情谊。
沈是心口揪痛,却仍是笑了下,露出一旁浅浅的梨涡,扎眼的紧。
“一回,冬日莲池旁,柳掌院落水时曾打过侯爷一个耳
第1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