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计可施,若因他害了干爹,他更是凌迟不足以抵罪。
沈是无确凿之证,自不会于此危难关头打草惊蛇,多避着就是了。不过什么样的人可以牵制吕安?能不能将计就计呢?
沈是不能耽搁太久,他安抚好福顺便去上朝,只是走得匆匆,乌纱帽上挂了一朵小小的梧桐花,淡绿色的,贴在正中心的位置,像颗白玉翡翠一样。
这是深宫里的花。
沈是在去往金銮殿的路边小树下,整了下自己的衣物,怕落下什么痕迹,此时却见柳长泽路过。
他立马走了出来,“侯爷,昨日之事……”
沈是说不下去了,柳长泽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
沈是经受不住的飘开了点视线,柳长泽却贴近了他,然后往他乌纱帽上吹了口气,淡绿色的梧桐悄无声息的飘落下来。
那动作太轻,沈是一点儿也没察觉到,反而有些紧张,整个背都绷紧了,但这里是皇宫,周遭还是不少上朝的同僚,沈是矜持的向后退了一步。
然后说:“侯爷,虞……”
只见,柳长泽忽然摸了下他鼻尖,沈是整张脸都红透了。
柳长泽轻笑一声,然后将摸过鼻尖的指节揩在沈是肩头,一条被润湿的深色痕迹显出。
沈是半截身子都酥了。
他说:“沈大人打哪上的朝,能出这么多汗?”
沈是哑口无言。
柳长泽显然也不想听他答案,左右不过是去见圣上了。
柳长泽转身离去。
沈是心里发虚,柳长泽这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看出什么了?
沈是看着柳长泽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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