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太平之世,不忘歃血战意。而木兰围场地处之位,得天独厚,向西拱卫京师,向东安定漠北。”
沈是道:“圣上于此地举围猎之事,不仅可以彰显大齐子弟的骑射俱佳的本事,更能教他邦领教国朝英勇善战的风姿,以达威震边防之效!”
“好!好!好!”承明帝拊掌大赞,“如此便定木兰!”
沈是急道:“圣上不可,一月之时,付家军决然返京无果……”
承明帝笑道:“那三月可能返京?”
“……圣上是想。”沈是顿悟,“冬狩!”
承明帝满意至极,他从案上拿起礼部的折子给沈是,“先太傅未逝以前,朕都是循太傅之意,今年礼部上奏定址,朕第一时便念起了你……”
沈是明了,是自己太傅后人的身份,勾起了承明帝旧情。
“果然不失所望啊……比那些只会绕弯弯肠子的老古板让朕顺心多了……”承明帝看着他欣赏之意更甚,如此良将若是做笼中菟丝花,才是真的可惜了。
殿外有更声起,吕安替承明帝系上冠帽。
沈是想了想,犹豫的说:“此例从未有之……”
承明帝陡然站起,甩袖向外阔步而出,留给沈是一句。
“从朕始起!”
……
早朝时,沈是不知柳长泽为何频频回顾于他,侯爷平日虽也有看他的时候,但那都是仿佛被人拿刀架在脖子,极为不情愿的一眼。
……事出反常必定有妖。
但沈是思来复去许久,也想不出有什么能让柳长泽这般上心的理由,或许……或许……他异想天开了一瞬间,万一柳长泽是被他精诚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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