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阴影处躲了躲,而文通立马大步上前,“有人欺负你了?”
小人儿头摇成了拨浪鼓,“并未,只是……只是方才解髻,看到夫人所赠之簪,一时情难自持……”
文通晃了晃身子,手在他头上抚摸了两把,目中有泪光盈盈,“说来是我忘了此事,夫人教你束发,心中定是将你视作了半个孩子……”
为何会将刚认识书童当做孩子,冉娘你怕我没有寄托了吗?
他笑了笑,“阿查子,你可愿做我义子?”
阿查子骤然抬头,神色一惊,“小……小人不敢。”
只见文通揽着他进了府,“没甚么敢不敢的,夫人把你当孩子,我便把你当孩子……”
未及阿查子再言,文通已挂着他半睡了。
而应长望在门口挑眉,冉娘是文通的伤心事,阿查子怎么会主动提起?
应长望悠然地走着,忽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抬头看,不知何时,自己走到了一个巷子。
身后人道:“常胜萧将军独子萧寄北,如今却沦落到仰人鼻息……”
“侯爷别来无恙。”应长望转过身来。
“本候且问你,今忽闻萧家军噩耗,你可曾后悔?”
“悔什么?”应长望抬头,双手环臂,自豪的说道:“侯爷早已替我将消息送到,他们仍中敌奸计。若是真的,那也算是丢尽我萧家颜面,死、不、足、惜。”
柳长泽眼神暗了些,“萧家军正逢危亡之际,你有此文韬武略,不去救兵,反而在国子监与官僚沆瀣一气,对得起你父亲打下的基业吗!”
“此话我已于半月前回答过侯爷。副都统跟随我父征战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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