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当时年少,行了诸多荒唐事,细想来侯爷当年说的不错,我合该是寻个知书达理,温婉爱笑的贤淑女子成亲,但这些年也没遇到合适的,便只好寻些欢乐,了解寂寞……”
柳长泽如雷直劈,听的是醋意横生,几欲呕血,他双手发颤,一时竟不知问你这些年都这般过,还是说你碰了别人,但都是自己造的孽,这可该如何是好……
他恨的将嘴皮咬出了血,却也只能稳声问,“你喜欢上女子了么……”
“我一直都喜欢女子,偶入歧途罢了。”
柳长泽慌张道:“我将你带至此处,你不会不明我的意思,你……”
沈是拍了拍的他手,冷声道:“侯爷,你我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事,我放下了,也请你放下吧。”
柳长泽眼睛一下就红透了。
沈是看的差点心软。
他背过身去,硬着心肠道:“侯爷,你要么放我回京成亲,要么让我去养春楼。”
“你就这么狠心……”柳长泽哽咽。
沈是闭眼,“我是希望侯爷清醒。”
……
连醉养春楼数日,沈是便是吃准柳长泽不敢拿他怎么样。
左香一个右搂一个,快活似神仙。
他本来便是高官出身,前世今生,这些欢场乐事,他虽无心碰,但应酬还是见的多了。
做的似模似样,让人难以捉摸。
盛意看了眼子安斋摔了乱七八糟的笔墨纸砚,默默掉头就走,顺和问,“你说了没?”
盛意摇头,“不敢啊……”
顺和便要直接走进去。
盛意忙拉着他,“你要找死啊!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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