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的一层绒青,弄出三分痒意,李云赋朱唇上下开合,差一点便能碰到,“我为何不娶妻,将军不知缘由么?”
他的眼睫划过萧寄北面颊的触感如此明显,带着眷恋和不舍的挽留,可吐出的话却如此绝情……
“你是怪我害死了宋知礼?”
“不。”李云赋推开了他,目光冷漠,“萧将军,你我的情谊早在很多年前便被折辱没了,请你让开。”
萧寄北脑海有惊雷而过,他不可置信的拉着他的袖口,“你管这叫折辱?”
“难道不是?”
李云赋已经远去。
远处旁观众臣瑟瑟发抖,看着那株拦腰而断的百年榉木……
萧寄北开始频繁出入欢场,他站在临江仙的顶层,一箭射掉了花魁耳边上晃荡的白玉珠,引来一片叫好。
他总是这般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狎妓取乐。
年轻的学士们围着这位位高权重的壮年将军溜须拍马,将他不爽之人数落了个遍,只盼能获得一三分的青睐,就此平步青云……
萧寄北喝多了酒,便开始骂道李云赋榆木脑袋!迂腐!假正经!难受的砸壶摔碗。
众人一见便知传闻非虚,立马跟风落井下石道,“可不就是假正经吗!”
萧寄北皱眉。
“我听闻那李掌院满口的仁义礼让,实际上却总去什么迎香馆里找兔儿爷……”
有人问,“什么是兔儿爷?”
那官毕竟是文官,只隐晦的做了个手势。
满座诧异。
“真没想到李掌院好这口……”
“怪不得人说越是正直的人,私心里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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